“师父,你要吃吗?”他侧头问殷止。
对方摇了摇头。
沈终南从钱袋里抖出六枚铜板,乐颠颠地跑上前去:“老板,我要两个大肉包子!”
“好嘞,”长得一脸喜气的包子铺老板乐呵呵地一抬头,“小公子长得真俊,给你挑两个大的。”
他动作麻利,果然从一笼圆滚滚白乎乎的包子中捡了两只个头最大的,递给了沈终南。
这老板真会做生意。
沈终南美滋滋地想道,刚出笼的肉包子十分烫手,他一边吹,一边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油光。
“师父,你这几日调查得怎么样了?”
肉馅儿里应该是放了某种香料,味道极佳,不过相比起馅儿,那浸满了油水的面皮更得沈终南青睐,他三口两口吃掉一个,一边呼气给嘴降温,一边问道。
殷止却是摇摇头:“无果。”
他说的是实话,那几个被害的人都只剩下一具白骨,根本无法查到真实身份。他先是去了趟官府,询问近半月来是否有失踪者,可这偌大的壁阳城,且不说那些来来往往的商贩旅人,光是街边行讨的乞丐,就足够让他头疼。
死者的衣物、随身物品也都不翼而飞,估计也是一同被化了去。
殷止在案发现场转了转,街道已经被人清扫过,只在青石板缝里留下了几丝淤血,那血腥臭异常,气味好几日也不曾散去,应该是妖毒。
沈终南却以为殷止是不愿跟他多说,他心里失落,看着剩下的半个包子,突然没了胃口。
前面就出了市井,人流也渐渐稀疏起来。
旁边是一条小巷,就在两人路过时,沈终南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男人带着调笑的口吻道:“这是哪家的小美人,长得这么标志,一个人走在这小巷子里多不安全,不如跟着哥哥我走,我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
另一个声音说:“没错,能被我家少爷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谢谢我家少爷?你……你那是什么表情,别不识好歹!”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
壁阳城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看来这治安着实不怎么样。
沈终南骨子里那点小小的“侠士之风”瞬间被激得冒了头,他囫囵把包子塞进嘴里,“蹭”地就蹿了出去,大喝一声:“哪里来的登徒子?”
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