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子,便只能认命,永远屈居人下?
她不甘,也不认。
在易家没落后,她毫不犹豫地转投桑氏门下,从边缘人物一步一步爬到核心位置,成为桑家的大长老。
改姓换宗又如何,被人背后议论又如何?她从未觉得一个女人拥有无穷的野心和欲望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如今时隔二十年与易鸿信的再次相见,她没有踌躇,没有吝惜,全心全意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也是她年少时如论如何也跨越不了的大山,如今这座大山已然崩塌,只余孱弱的几粒碎石,她只要乘势再击,就能将这盘踞在她心头三十多年的心魔摧个粉碎。
剑影旋转,以破竹之势猛烈袭来。
易鸿信飞快掐诀,以结界抵挡。
易凝荷咬紧牙关,死死抓着易鸿信的衣袖:“师父,那女人说,二师兄他已经……”
“休听那人胡言,”易鸿信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的经脉仿佛要被压炸了似的,只能勉强听清徒弟的声音,“为师感受得到,你师兄的命牌还没有碎!”
易凝荷闻言,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发现易鸿信本就花白的两鬓,在这一瞬间好似被染了一层霜,她心惊肉跳,直觉他师父可能不是桑卉的对手。
看那女人眼中的狠厉,势必是要将易鸿信置于死地,这可如何是好?
易凝荷心急如焚,强行运转灵力,试图冲破禁制,然而经脉仿佛猛兽被绑住了四肢,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易鸿信头也不回:“凝荷,你且先走!”
“我不!”易凝荷眼眶泛红,倔强道,“师父,要走一起走!”
“事到如今还在痴人说梦,放心,你们师徒俩一个也跑不掉,”桑卉面有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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