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二师兄怎么样了?”易凝荷死死瞪着桑卉,木床被她撞得砰砰直响,“快放开我!暗中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把我放开,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二师兄?呵,无用之人,早就剁碎了喂狗。”桑卉指尖一凝,木片顷刻间便碎成了灰。
易凝荷闻言只听得脑袋里嗡的一声,脸上的血色骤然褪了个干干净净。
“我杀了你!”
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她瞬间暴起,顶着一对兔子耳朵,杀气腾腾地朝桑卉冲了过去。
桑卉不由讶异,这半妖已被她封了灵力,此时怎会冲破禁制?
她剑未出鞘,只是用剑柄撞上了易凝荷挥过来的铁棍。
一股无形的大力撞在铁棍上,那力道顺着易凝荷的手一路传到了她的胸口,她胸口一闷,倒退三步,后背撞在墙上,差点吐出口血来。
她硬是将嗓子眼里的腥甜给咽了下去,狠狠地盯着桑卉。
她虽强行冲破禁制,经脉里却是干涸无比,只有几丝微薄的灵力,断然不是桑卉的对手。
桑卉全然没将易凝荷放在眼里,好整以暇地将剑收回,装模作样地理了理剑穗。
她冷笑道:“我见你是半妖之躯,方对你心生怜惜,不然你早落得跟你师兄一般的下场,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易凝荷讥讽道:“不过是想用我炼器罢了,装什么好鸟!”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桑卉眼睛一眯,打了个响指。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从角落传来,那几具倒在暗处的人影竟然诡异地站了起来,他们面色灰败,浑浊的眼白突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饶是如此,残缺的身体却依然牵线木偶一样,见鬼一样地继续向前。
易凝荷跟着师门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灵异,却没碰上过这等阵仗,心里不由得一惊。
再一看,这几个形妖个个肚皮大开,五脏六腑都被掏了个干净,里面隐约可见张牙舞爪的黑气。
为首的形妖嘶吼一声,赤手空拳便扑了上来,一爪抓向易凝荷心口。
易凝荷自然不会让它碰到,回手一掌将形妖震飞,铁棍紧接着刺出,穿透了对方的天灵盖,将其狠狠钉在了墙上。
谁知那形妖被捅了个透心凉,竟还能挣扎不休,黑气顺着铁棍缭绕而上,腐蚀出滋滋的声响。
这黑气有毒!
易凝荷忙抽回手,闪身退开,下一瞬,形妖突然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