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明眼睛发直,情不自禁地捧起了那丹炉,这东西触手冰凉,十分细腻温润。
那摊主本来躺在竹椅中假寐,闻声便睁开了眼:“小兄弟眼光倒是十分毒辣,这丹炉乃是从一处无人秘境中取得,凡是由此炉炼制的丹药,无论是什么种类,灵力都会是原本的两倍。”
纳明一听,登时心动不已:“多少银子?”
那摊主坐着了身子,伸出五根干枯瘦削的手指。
纳明:“五十两?”
“五百两!”摊主一瞪眼,“黄金。”
纳明手一抖,差点将那只丹炉摔倒地上去:“你怎么不去抢?”
“嘿,小兄弟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我看你诚心想要,才报的好价钱,”摊主脸一拉,“我做生意可是童叟无欺,五百两黄金可是只低不高,不信你上周围打听打听。”
他两片嘴皮子上下翻飞,说得唾沫横飞。
这二人的讨价还价实在是聒噪,殷止听得索然,便移开了目光,随手拿起块玉石观察起来。
这玉石里应当是封印了某种术法,玉石忽明忽暗,闪烁着萤虫一般的微光。
然而下一瞬,他余光却瞟到了一个人,动作不由顿住了。
不远处的街角,几个红飞翠舞的年轻姑娘正围在一个小摊前,挑选着首饰。
其中那抹长身玉立的白色身影尤为显眼,尽管那人的面容被斗笠遮盖,但殷止还是认出了对方——褚颜。
只是她身旁还站了个模样清俊的青衫男子,那男子拿着一只发钗,似乎在问她些什么,于是褚颜从垂下的白色薄纱后伸出手,接过了那发钗。
有些方士会在珠钗玉佩之类的物件上刻驱阴辟邪的符咒,用以赠予自己的心上人。
“啧,你这丹炉太贵了,实在不合算,”纳明和摊主议价未果,他忍着不舍,放下了那丹炉,转向殷止道,“师兄,咱们去别家瞧瞧。”
然而他一扭头,却发现殷止正直勾勾地盯着某处。
“师兄?”纳明循着望了过去。
褚颜的脸从薄纱缝隙中露出了一角,她隔着人群,目光不期然和这两人相撞了。
然而下一刻,她便若无其事地侧过了身,视线并未停留一分一毫,仿佛不认识他们二人一般。
殷止手中的玉石倏地裂开了一条缝隙。
摊主听见碎裂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