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唐画意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解释道:“我之前看殷公子似乎很喜爱席上的吃食,所以……”
殷止沉默了一瞬,接过食盒:“多谢唐小姐。”
“不知殷公子会在洛阳城待多久?”唐画意状似无意问道,只是她搭在门框上的手指却收紧了,俨然很是紧张。
殷止略一思索,道:“三日后便会离开。”
“三日?”唐画意明显有些吃惊,她心中暗急,指甲划过木框,发出轻细的响声。
怎么会这么快……她的银子还没筹够呢。
殷止看出她的着急,却故意不开口,就那么默不作声地瞧着她。
终于,唐画意憋不住了,她迟疑道:“殷公子,我想……我想跟你们一起走。”
殷止蹙了蹙眉,语气冷厉:“唐小姐,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唐画意不自觉拔高了声音,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转了转干涩的眼珠,压低声音道,“我想离开洛阳城,离开……唐府。”
殷止神色一动。
与其说是想离开唐府,不如说是她想离开唐牧,当然,这些话唐画意是断不会与殷止谈及的。
唐画意见他松动,表情稍霁,道:“我想跟你们出去历练历练,长长见识。”
殷止:“唐小姐与令尊商量过了?”
“自然,”唐画意面不改色地扯谎,“爹爹他很赞同。”
语毕,她咬住嘴唇,满脸期待地盯住了殷止。
殷止却话题一转,道:“听说唐小姐患了离魂症?”
唐画意还以为他是担心她无法承担路上的风餐露宿,再者她不过一介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便道:“我……我保证不拖你们后腿,我身体不碍事的。”
殷止没接话。
唐画意眉间的花钿闪过一点金红色的光,继续道:“只是落了水,大病了一场,早已经养好了。”
她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她自己也记不清她及笄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是她从昏迷中苏醒后,家奴告诉她的。
而且,她病好之后,唐牧便以“伺候小姐不周”为理由,将她院子里的奴仆丫鬟全给换了,连自幼照顾她的乳母也给遣走。
唐画意其实很不舍,那乳母待她如亲生,唐牧忙于生意时,一直是乳母伴她左右。唐画意当乳母是自家人,没想到唐牧是如此不留情面,说遣走就遣走。
这些年来她多方打听,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