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
怎么这位小诗人突然间说话又正常了?
她垂眸打量了一下白医师靠窗的这个案桌,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莫不是这地方算白姑娘的工位,对她来说很有安全感,说话才这么顺溜?
陈大娘看了看走神的温郗,拉回了她的胡思乱想。
温郗连忙开口:“我没事的,大娘,您先去忙吧,等会我就回后院了。”
陈大娘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了正屋。
靠窗这里的案桌旁,只剩温郗与白医师。
白医师:“看不见了?”
温郗:“还行。”
白医师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不放心我的药?”
温郗:“嗯哼。”
白医师脸上的神色依旧淡淡的,“罢了,随你。”
温郗眨眨眼,突然开口,“你只有在这里说话才正常吗?”
白医师:“……你想要真瞎吗?”
她表情淡淡的,语气淡淡的,搭配起来这句话格外的喜感。
温郗笑了,“嘿嘿,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就麻烦你告诉其他人我这双眼睛用了你的药,还需要再蒙上一段日子。”
白医师敛眸,“嗯,知道了。”
温郗挪了挪屁股,将手放在了胳膊上。
白医师:“这是又做什么?”
温郗:“做戏做全套,你至少给我把个脉嘛。”
白医师似乎叹了口气,才抬手搭上了温郗的脉搏。
温郗身子微微前倾,嘴角笑容不变:“我身体咋样,还行吧?我平常有健身的,咳咳。”
“……”白医师垂眸,避开那薄纱下炽热的目光,淡淡道,“少喝酒。”
温郗:“诶?”
白医师:“你经常喝酒,不,酗酒,要节制。”
“知道了。”温郗轻咳一声,老实了。
又磨叽了一会,温郗继续蒙着绿纱离开了正屋。
回到后院,温郗告诉陈大娘,白医师说她的药需要继续蒙着布,陈大娘也就没有再多问。
随后,温郗就被陈大娘摁着躺进了被窝。
在陈大娘的坚持下,温郗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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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西落,渐渐来到了晚上。
夜间的白云道观很是安静,城外护城军与魔族大军的厮杀对抗还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百姓。
那些血腥之气,也还没有冲破城外的阵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