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毕竟不是主攻演算,也有可能学艺不精算错了日子时辰呢,一切还是等窥天阁下定论吧。”
“不过,就算她是天命之人。小白,你也无需担心。”
“反正,命数如此,无人可避。”
虞既白眼底划过一抹苦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命数如此,无人可避。
但他,还是出于私心希望她不是,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为自己的徒弟再多争取些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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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微尘离开后,虞既白独自走向自己的院子。
听篁居里,一片安静。
虞既白走入房间,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屋内如往日一般幽暗。
他的床边,多了一盏泛着暖光的灵灯。
似乎是担心萤火虫寿命有限,这一次,温郗在玻璃瓶里放的是她从任务司那里兑换的灵火。
灵火不大,约莫只有掌心大小,一闪一闪,映在虞既白浅棕色的眼底,为男人的眼眸增添了几分绚丽。
虞既白抬手,修长的指尖轻抚过装着灵火的玻璃罐,眼底一片沉寂。
他又成了那条缓缓流动的小溪——
温郗没来时,那股平和的却又因岁月痕迹没什么生命力的死水。
不冷,也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