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怕。
冰锥在她指尖若隐若现,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倒要看看,赵虎来了之后,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嚣张。
姐弟俩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巷子里刮起了风,吹得旁边的梧桐树叶子哗哗作响。
出租屋的惨叫声顺着风传出来,路过的人吓得快步走开,没人敢进去看一眼。
棋牌室里,赵虎挂了电话,“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反了天了!”赵虎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两个小杂种,居然敢动我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旁边的小弟连忙凑上来:“虎哥,怎么办?那小子的腿明明断了,怎么突然就好了?还有人说他们会耍妖术,是不是真的啊?”
“妖术个屁!”赵虎啐了一口,伸手抄起墙角的砍刀,“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找了什么旁门左道的东西撑场子。走,带上兄弟们,把那两个小杂种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
七八名混混立刻抄起家伙,跟着赵虎往外走,砍刀和甩棍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