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夜零点三十分,五岳会烈阳省分会地下三层训练场。
冰冷的探照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十二名穿着纯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正围坐在战术桌前。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画着深绿色的油彩,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为首的男人代号“孤狼”,左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是十年前在非洲战场上被反政府武装的砍刀劈出来的。
他的手里正反复擦拭着一把改装过的大口径狙击枪,枪身上刻着十二道划痕——每一道都代表一条被他狙杀的顶级对手的生命。
“老大,严先生那边又来催了,问我们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代号“鬣狗”的队员放下对讲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那帮杂碎还真以为自己能杀过来?严先生把整栋楼都铺了高分子材料,沈寒舟那家伙就算能拆水泥拆金属,总不能拆塑料吧?”
孤狼没抬头,手指抚过枪身的划痕,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严廷曜怕死,正常。毕竟沈寒舟那小子,杀了赤棘、熊北三家近两百人,手里沾的血不比我们少。”
“那又怎么样?”旁边的“秃鹫”嗤笑一声,狠狠把匕首扎进战术桌的实木桌面:
“非洲那个家伙,比他嚣张十倍,还不是被我们用温压弹炸成了焦炭?这帮靠歪门邪道获得力量的杂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争。”
“别轻敌。”孤狼终于抬起头,扫过在场的十一个队员,“总部给的资料里,他们有六个人,能力各不一样。
能控空间的女人,能放电的工人,能控植物的老师,能造幻觉的研究员,能发音波的弹琴的,还有能拆分子的沈寒舟。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把一叠照片扔在战术桌上,照片上是火种小队六个人的头像,每个头像上都画着个红色的叉:
“许素媛,能力是虚空穿行和禁锢,优先击杀,别给她动手的机会,看见她直接用穿甲弹打胸口,她的能力挡不住大口径子弹。
刘震,能力是控电,优先用绝缘网和橡胶弹,别给他接触金属和电路的机会。
孟昭文,能力是控植物,整个大楼我们已经提前喷了除草剂,所有植被全清干净了,他发挥不了作用,用火焰喷射器招呼。
林深,能力是造幻觉,所有人都戴防幻觉头盔,他干扰不了我们的神经信号,看见直接爆头。
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