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二十七层的写字楼是熊北烈阳分区的总部,外观和其他商务楼没有任何区别,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楼前的广场上停满了私家车,几个穿着西装的员工正拎着外卖盒往楼里走,一切都和正常的工作日别无二致。
但沈寒舟的感知里,这栋楼从地基到顶层,到处都是埋伏。
地下三层的车库里停着六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二十四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坐在车里,枪上了膛,保险已经打开。
一楼大厅的保安室里坐着六个穿着制服的安保,腰里别着的不是橡胶警棍,是全聚合物冲锋枪,防弹背心穿在制服里面,肩带的轮廓清晰可见。
三层到七层的每一层楼梯间都藏着两个人,手里端着液氮喷射器,背负式液氮罐的金属外壳在感知里泛着冷光。
顶层的二十七层,三个心跳稳得像常年在生死线上打滚的老兵,其中一个的心跳频率和赵肆的资料完全吻合——每分钟五十八次,比普通人慢将近二十次,是边境老兵常年控制呼吸形成的习惯。
除此之外,大楼外围八个不同的位置,分别埋着八个金属盒子,盒子里的电路正在高频振荡,发出的低频电波正顺着空气往整栋楼覆盖。
是能量抑制器。
沈寒舟的指尖搭在车把上,分子重构能力顺着金属外壳延伸出去,拆解了其中一个抑制器的核心电路板。
电路板上的铜制线路在他的感知里瞬间崩成铁灰色粉末,振荡频率瞬间归零。
剩下七个抑制器发出的电波还在往他身上覆盖,沈寒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试图压制精神力的力量,像一张无形的网往他身上裹,但他刚注射完的淡蓝色药剂在血管里滚烫地流动着,精神力像是被点燃的燃料,不仅没有被压制住,反而顺着那股电波往回蔓延,直接拆解了第二个、第三个抑制器的核心电路。
八个抑制器在十秒之内全部报废,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沈寒舟挑了挑眉。
情报里说郑道远性格多疑,总部大楼的防御全是保守型的,重点防外部强攻,很少主动设埋伏。
但现在这栋楼里的埋伏,从地下车库到顶层,从外围抑制器到楼层伏击点,层次分明,配合紧密,根本不是郑道远的风格。
郑道远的风格是稳,怕出错,怕担责任,从来不会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在总部大楼里——他怕一旦打起来,把大楼打废了没法跟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