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转身对手下下令。
“三三制。一组三人封锁正门和车库出口，架设陶瓷防弹板，液氮喷射器对准地面——他要是从地下攻，冻住水泥。二组三人包围三号楼全部单元门和消防通道，切断所有逃生路线。三组三人跟我进楼逐层搜索。遭遇目标直接开火，不要停，不要喊话。液氮开路，冻结前方全部水泥表面后再前进。保持五米间距，防止被同时攻击。”
方组长补充道：“郑先生命令——这次是击毙令。不留活口。”
一组在正门和车库出口架设陶瓷防弹板。
陶瓷板表面光滑呈暗绿色，沈寒舟从未接触过陶瓷材料，分子结构完全陌生。
二组在三号楼两个单元门各布置液氮喷洒线——细金属管贴地铺设，连接背负式液氮罐。一旦触发，液氮覆盖半径五米，水泥表面瞬间降至零下一百多度。
段鹏带三组进楼。
三人背上各背一罐液氮，手持全聚合物冲锋枪。枪身不含金属，枪机结构用工程陶瓷，弹头是聚合物包覆的陶瓷芯。
“逐层往上。每层先喷液氮冻结地面和墙壁，确认安全后再前进。目标是江屿白——红外显示九零二室有热源。沈寒舟要带她走，必须经过楼梯。在楼梯上截住他。”
方组长坐进指挥车，盯着红外扫描屏幕。
屏幕上九零二室有两个热源正在移动——正在从九楼往下走，已到七楼。
“九零二室热源正在向下移动。目标已带江屿白离开房间，正在下楼。三组加快速度，在他下到低层之前截住。”
加密频道里郑道远的声音冷沉。
“液氮冻住墙壁和地面，他拆不动冻结的固体。拆解需要分子层面的接触时间，极低温会让分子键更难断裂。利用这个延迟开枪。”
“明白。”
“这次如果再让他跑了，你我都别想在熊北待下去。我亲自过去。”
沈寒舟和江屿白刚下到五楼拐角，沈寒舟突然停步。
他右手按在楼梯间墙壁上，能力感知往楼下延伸——一楼单元门被破开，三个心跳正在进楼。
他们的装备不是金属，枪身和防弹板的分子结构完全陌生。
三人背上各有一个极低温容器，正沿着楼梯往上喷液氮，水泥台阶温度骤降。
正门方向三个心跳守在出口，车库方向三个心跳封住了坡道。
九个心跳分成三组，把他和江屿白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