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打?”梁威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清外围八个人没开过一枪。电击枪和束缚网有屁用?”
老丁从兜里掏出两个备用弹匣塞进梁威手里。
“我去楼道堵他。你留在车上。听到枪声就踩油门,回去给郑先生报信。”
梁威的声音骤然拔高:“你一个人去送死?丁哥,郑先生给你多少钱让你把命搭上?”
老丁沉默了片刻。
“十二年前我在北方三省押运翻车,一车违禁药洒在高速公路上。按熊北规矩,丢货要拿命赔。郑先生保了我。我欠他一条命,今天还。”
梁威说不出话,眼眶发红。
老丁推开车门,回头看了梁威一眼。
“梁威。对讲机掉地上,就是我死了。你踩油门,别回头。”
他走进三号楼单元门。
梁威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老丁塞给他的备用弹匣。
对讲机放在仪表盘上,加密频道里静默。
丁哥去送死了。他说我还年轻,能还的方式不止死。可我妈肝癌,郑先生预支的医药费够我干十年外勤。丁哥欠一条命,我也欠一条命。
丁哥选死,我要是开车跑了,这辈子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梁威把备用弹匣塞进兜里,拿起电击枪,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两枚闪光绊雷。
他推开车门,没有往三号楼正面走,而是贴着小区绿化带绕到三号楼背面。
三号楼背面是封闭阳台,外墙贴了瓷砖。
梁威戴上攀爬手套,甩出攀爬绳挂住三楼阳台栏杆。
正面打不过。背后偷袭是唯一的机会。
丁哥在正面拖住他,我从背面翻进三楼,藏起来,等沈寒舟带江屿白下楼时从背后打。电击枪射程十米,打中一发他就倒。
老丁走进三号楼单元门,楼道里声控灯亮了。
他没有躲在楼梯拐角后面——看过方励厂房的现场照片,躲在墙角脚下水泥一塌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他选了一楼电梯间正对楼梯口的位置,背靠电梯门,面前是开阔的水磨石地面。这个位置能第一时间看到地面裂缝,往左右都有闪避空间。
他把霰弹枪架在身前,从兜里掏出备用对讲机放在脚边,调到加密频道。
“梁威。对讲机掉地上,就是我死了。”
梁威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带着电流杂音但每个字都清楚:“收到。丁哥——保重。”
老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