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中学的人——”
“死了。水塔也死了。”
老丁把对讲机放在仪表台上,声音压得很沉,“六个人,一个都没撤回来。”
梁威把电击枪握把攥得吱吱响。
他盯着仪表台上那三块监控屏幕,商业体的画面一片漆黑,水塔的画面一片漆黑,旧中学的画面也一片漆黑。
三块屏幕全黑,像三只瞎掉的眼睛。
他开口时声音压不住地发抖:“他在清外围。一个一个杀。八个了——商业体四个,加上水塔、旧中学四个——全死了。现在就剩我们和车库周明钱坤——四个人——”
“对。”
老丁拿起对讲机调到车库频道,按下通话键,“周明,水塔、旧中学全失联。外围只剩我们四个。你们别蹲配电间了,封死车库入口,在车库坡道上布置绊雷。他带江屿白走一定会开车,要开车就得从车库出去。”
周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被电流杂音干扰得有些变形但还算沉稳:“收到。我们在坡道上布置两个绊雷,然后撤回配电间。丁哥,你们在正门——”
“我们死守。”
老丁打断他,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你那边听到车库枪声,就是我们拖住了他。你从坡道后面夹击。”
“明白。”
周明关掉对讲机。
老丁放下对讲机,从工具箱里摸出两个备用弹匣塞进兜里。
弹匣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转头看了梁威一眼,梁威正盯着工具车的前挡风玻璃,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细线。
“我今年四十八。”
老丁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熊北干了十二年。见过叛徒,见过卧底,见过火并。没见过一个人把十个专业安保当老鼠一样清光的。但今天见到了。你要是想跑,现在就走,我不拦你。”
梁威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反而比刚才稳了一些:“我不走。我妈上个月查出肝癌,医药费是郑先生预支的。我欠他一条命。”
“那就死守。”
老丁把枪放在膝盖上,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
地下车库里,周明和钱坤从配电间出来,蹲在车库出口坡道上。
坡道宽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