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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出五十米。
    脚下那段公路突然塌陷。
    公路路基里埋着一截旧水泥涵管,直径八十厘米,管壁厚八厘米。
    是当年屠宰场排污用的,埋在路基下面一米五深。沈寒舟拆了涵管。
    管壁混凝土分子键断裂,涵管崩塌,路基没了支撑。沥青路面整体塌落,塌陷深度超过三米。
    逃跑的队员掉进坑里。右腿磕在涵管残骸钢筋上,骨头从膝盖处反向弯折,森白骨茬戳出皮肉。他惨叫一声。
    水泥粉末从涵管残骸中涌出,裹住全身,凝固。又一颗脑袋歪在塌陷的公路边缘。
    想逃跑的队员全僵住了。
    有人脚悬在半空不敢落地。
    有人趴在沥青路面上死死扒着地面,好像下一秒整条路都会塌。
    公路也不安全,泥土地不安全,沥青路也不安全。
    只要脚下有水泥,下一秒就可能塌。
    领队的裤裆湿了一片,尿顺着裤管往下淌。
    他打了十五年仗,从来没见过这种敌人。
    你看不到他,他看得到你。
    你站着的地方就是他的武器。
    你以为脚下是坚实的土地,下一秒它就是你的坟墓。
    后门方向传来惨叫声。
    沈寒舟的能力同时延伸到后门方向。
    后门外有一片旧水泥装卸台,长二十米宽十米厚三十厘米。
    当年屠宰场装卸冻肉用的,里面嵌了双层钢筋网。
    堵后门的六人班组正蹲在装卸台后面警戒。
    装卸台突然整体粉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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