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边撬开挡泥板拆定位器的时候,就该猜到是我装的。合作窗口关了。”
助手终于敢开口:“那接下来怎么办?”
郑道远说:“抢在五岳会和赤棘之前找到他。合作不成,直接捕获。”
“活捉,研究他的能力,榨出配方的正确参数。活捉不了就地处理,至少不能让五岳会拿到。”
他心里还有一层没说出口的狠劲。
沈寒舟不管有没有觉醒,现在都是烈阳省地下格局里最大的变数。
五岳会折了方励,赤棘折了周庭和王兆平,熊北只损失了一个合作机会。
沈寒舟还活着,能力还在,配方还在。
谁能先把他按在实验台上,谁就能在超凡力量的研究上领先对手不止一个身位。
他已经因为低估沈寒舟赔上了合作关系,不会再因为犹豫赔上这枚筹码。
郑道远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烈阳省地图前。
光阳市、晨曦市、白石镇、废弃工业区。
四个位置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圈与圈之间用箭头连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逃逸线。
他用指尖依次点过这四个圈,从白石镇一路点到废弃工业区,最后停在一片还没被圈起来的空白区域上。
开口时语气恢复了冷静。
“现在烈阳省有三拨人在追同一个沈寒舟。”
“严廷曜折了方励,六个人追进厂房一个没出来。”
“蒋羿折了周庭和王兆平,被烧成灰捏成石球。”
“两边都在死人。我们目前只损失了一个合作机会,人手还是完整的。”
助手问:“但我们在烈阳省的情报网没五岳会密,凭什么能抢过他们?”
郑道远转过身,背对着地图。
“严廷曜位置还没坐稳。”
“王宏远倒台之后烈阳省分会由他接手,但宋明章死在云隐山庄、钟衡死在青云马场的账还没平。”
“总部对他已经在观望了。他不敢再失败一次。”
“蒋羿更惨。”
他手指点了点地图上赤棘的活动区域。
“他派去杀沈寒舟的两个人被烧成灰封在石球里。沈寒舟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他。”
“这份恨意是赤棘的包袱,不是我们的。”
“两个对手各有各的包袱,我们最轻。”
他走回桌前坐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牛皮纸文件夹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