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道远在车上装定位器,沈寒舟三次甩脱追兵三次被重新锁定,最后自己蹲在路边撬开挡泥板才废掉。这笔账他刻在脑子里。熊北会社先得手也一样——我们吃掉他们。”
严廷曜手指敲在桌上,节奏又急又重。
“派另一组人盯死熊北会社烈阳分区的几个据点。郑道远手下有哪些外勤、常走哪几条运输线、在光阳市有多少安全屋,情报组整理一份实时更新的清单交上来。熊北会社的人一动,我们的人就跟上。等他们和沈寒舟正面交锋结束,不管哪边残了,我们后手切入收网。”
他声音压得很低。
“三方联手的前提是利益均分。但沈寒舟觉醒之后的价值已经大到三方均分不了。谁独占谁就压对手一头。熊北会社在北方的势力不弱,但烈阳省是我们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抢人,就算彻底闹翻我也接得住。”
他重重拍了一下桌面。
“记住,盯人的目的是抢人。不要被熊北会社和赤棘发现我们在盯他们,但如果暴露了就直接动手。沈寒舟的归属没有商量余地。”
严廷曜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我们不追着沈寒舟跑。方励的错误就是追着他跑进那条走廊。”
他下令布置陷阱。
“在烈阳省分会几处已知据点加强布防,把其中一处布置成外松内紧的牢笼——让沈寒舟能查到位置,以为有机可乘。
同时利用情报网络追查沈寒舟在五岳会六年期间所有秘密联络渠道。他手里那批药剂配方需要原料、需要设备、需要买家。卡住这些缺口,就能在他行动之前截住他。”
严廷曜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他的眼睛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
“方励的尸体照片就贴在我办公桌对面墙上。提醒我们,觉醒者再强也会流血,会疲惫,会被捕。”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沈寒舟杀了我六个人。我要他活着站在我面前,把他师姐的配方和他的能力一起交出来。”
他抬手看了下表。
“从现在起,所有追捕行动直接对我汇报。我亲自接管指挥。”
安保组成员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严廷曜一个人站在长桌前,低头看着桌上那些照片。
方励被封死在水泥里的那张照片摆在最上面。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它,走到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