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中间一页,上面是通过许素媛的视野观察概况。
其中多次出现一个名字。
沈寒舟。
就是你了。
——————
面包车驶入光阳市废弃研究所地下停车场。
车灯扫过斑驳的水泥立柱和墙角堆积的旧实验设备包装箱,停在编号“A03”的停车位上。
六人下车。
林深拉开后备箱,从急救物资箱里翻出便携式担架的支架,沈轻侯摆手推开支架,直接把苏晚从后座抱出来。
她已经醒了一次,在半路上问了一句“到了吗”,得到许素媛的点头后,又歪在沈轻侯腿上睡了过去。
脚底的伤口在车上被许素媛重新包扎过一次,纱布没有渗血。
进入地下室。
走廊里的声控灯逐盏亮起,照出两侧堆满旧期刊的铁书架和落灰的实验台。
地下室最里间的房间原来是研究所的值班休息室,现在被改成了火种组织的临时据点。
许素媛走到沈轻侯面前。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影子落在行军床边缘时,沈轻侯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
他抬起头,读她的唇语。
许素媛说:“欢迎加入火种组织。今晚的事,没有你和林深,我们迟早也要跟总署对上。你来了,我们多了两个人。”
沈轻侯读完她的嘴唇,沉默了片刻。
他开口:“是我该谢你们。”
刘震从洗衣机那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
他把水瓶放在沈轻侯手边的地上,瓶底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直起身时拍了拍沈轻侯的肩膀,掌心在他肩头停了一秒,然后收回,转身走回洗衣机旁继续搓手上的泥。
孟昭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头顶日光灯的冷白光,把他眼底的疲惫遮了大半:“明天我给你找一张新琴。光阳琴行有三家,城南那家老板不问来路。”
林深关上冰箱门,补了一句:“我知道有一家店的老杉木琴音色偏沉,适合你的低频音波。”
沈轻侯无法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读了孟昭文和林深的口型。他点了点头,说:“好。”
许素媛靠在墙角,从外套内袋掏出那本边角磨得起毛的牛皮笔记本。
她翻到三天前做的记录页,目光停在“沈寒舟”三个字上。
这个名字是她调查五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