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知道郑弘文今晚来找苏晚,还知道郑弘文的身份。
看来沈轻侯盯上郑弘文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刚好撞上他对苏晚下手,才干脆利落地杀了他。
好在郑弘文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沈轻侯知道些什么,也没有证据能扯到他头上。
沈轻侯的手指指向楼下,继续说,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你的人冲上来对我们开枪。你说你没授权,他们是谁派来的?你连自己手下都管不住,拿什么保证苏晚的安全?”
韩启明沉默了几秒。
苏晚差点遇害是事实,周成海擅自开枪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他再次开口,语气不再是游说,而是直截了当的务实:“周成海已经死了。他擅自行动,死了是自作自受。
但你要清楚,你杀了总署的人,如果不接受招安,这件事的性质就是袭杀国家公职人员,你会被全国通缉,没有任何藏身之地。”
沈轻侯读完他的唇语,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他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墙角郑弘文的尸体,声音很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要杀我们,我们杀回去,就这么简单想让我接受招安,先把害死陈知远、害死我妈的人都交出来,再说别的。”
韩启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知道沈轻侯的仇恨是什么,那些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位高权重,不是他说交就能交的。
谈判陷入了僵局。
林深藏在三楼杂物间的门后,听着两人的对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最终还是没有发送。
他看得出来,招安已经谈不拢了,现在要等的,就是沈轻侯给出突围信号。
韩启明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游说成分已经消失,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硬:“害死陈知远的人,郑弘文,你已经杀了。你母亲的事,经手的老张你也杀了。剩下的人不在我手里,你要的交代我给不了。”
沈轻侯读完他的唇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给不了就别说招安。你连这些都做不到,你的保证一文不值。”
顾铭远站在韩启明身后,听见沈轻侯没有直接点他的名字。
但沈轻侯说“剩下的人”时,视线越过韩启明的肩膀,直直钉在他脸上。
那道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铁钉,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扎得他瞳孔微微收缩。
沈轻侯盯着顾铭远,继续说:“何况,你们阵营里还站着顾铭远。他的儿子顾衍之抢了我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