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看向苏晚。
苏晚靠在墙上,还在发抖,脚底的血还在往外渗,在她脚边积了一小片。
她看着沈轻侯朝她走过来,没有退,也没有怕,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两年的思念、委屈、担忧,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轻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干净的纸巾,抽出几张,轻轻按在她脚底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疼她一样,指尖碰到她的脚踝,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的脸。
“疼?”他问,声音还是哑的,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
他太久没说话了,发音都不太准,自己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苏晚摇头,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温温的。
“我没事。”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擦眼泪,“你快走吧,这里我来处理。警察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沈轻侯没有说话,只是又抽出几张纸巾,按住她的伤口,等血慢慢止住了,才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净的纱布,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经常做这种事,包扎的时候手指很稳,没有抖一下。
包扎完,他站起身,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她,意思是让她先出去。
苏晚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他的胳膊很硬,肌肉绷得很紧,袖子上还沾着刚才破门时溅到的木屑。
“我不走,我跟你一起走。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她的声音很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沈轻侯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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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远坐在总署办公室里,面前屏幕亮着,加密频道传来周成海的实时文字汇报:
沈轻侯看到了郑弘文对苏晚的欺辱,沈轻侯怒杀了郑弘文。
顾铭远读完,嘴角的弧度像钩子一样弯起来。
成了。
郑弘文死了,死在苏晚的房间里,死在总署保护对象的眼前,死在沈轻侯手里。
这个结果比他之前设想的更干净。
现在好了,只差让沈轻侯发现总署的人在苏晚身边了。
最好是能让沈轻侯的手上再增加一些总署的血。
他立刻打开加密通讯,给周成海发出一条指令:调集外围所有待命人员,封锁单元楼出入口,以杀人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