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猛地击打在琴身上!
嗡——
一道低沉的音波从琴箱里滚出来,像闷雷炸在地面上,顺着砖块缝隙往前窜,瞬间击中顾衍之的双腿。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脆得像折断一把筷子。
顾衍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裤子,露在外面,血喷出来,溅在前面的砖墙上,画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趴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想往前爬,指甲抠进砖缝里,翻起来,血糊了一地,每爬一下都带着浑身的剧痛,他却不敢停,爬得很慢,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沈轻侯扑过去,一脚踩在顾衍之的小腿上。
“啊——!!!!”
顾衍之的惨叫声炸开,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沈轻侯俯下身,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墙上撞。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墙皮被撞得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血溅在砖头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顾衍之的脸很快就开了花,鼻梁塌了,牙齿从嘴里飞出来,混着血吐在地上,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嘴里含混地喊着“别……别杀……对不起……”。
“对不起?”沈轻侯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揪着顾衍之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我妈躺在ICU里求我别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对不起?我跪在治安局门口磕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对不起?我妈被你们打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对不起?!”
他松开手,顾衍之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轻侯转身捡起古琴,手指狠狠抠进琴弦里,钢丝弦勒破他指腹的皮肉,血顺着弦往下淌,滴在地上。
拨弦!
嗡——
一道尖锐的音波炸出去,击中顾衍之的右臂。
袖子瞬间炸成碎片,手臂上的皮肉像被刀剐开,血喷出来,溅在墙上,顾衍之抱着断臂在地上打滚,嘶吼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像野兽被铁夹夹住腿时发出的濒死嚎叫。
沈轻侯再拨弦!
左臂炸开!
再拨弦!
右腿炸得血肉模糊!
再拨弦!
左腿的骨头渣子混着血溅了一地!
每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