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合作若是成了,他在五岳会的地位能再往上跳一级,若是不去,坏了总部的布局,他的下场不会比宋明章好到哪里去。
“我已经加派了安保。”王宏远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对应着安保部署的节点,“三层防线,八个贴身警卫,都是从黑石国际调的老兵。”
“两个狙击手在岗楼,用的是反器材狙击枪,有效射程两千米。二十四个巡逻岗,半小时绕一圈,所有进出车辆三道核验,车牌、人脸、后备箱全部查一遍。休息区装了信号屏蔽器,方圆两公里内的无人机全部禁飞。”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这些东西,挡不住他们。”
静园山庄的安保比这里还严密,绝缘作战服、全聚合物枪械、电磁干扰器,结果呢?
刘震一道电弧击穿了整个电网,孟昭文的藤蔓从地底钻出来,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一百多个雇佣兵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全部成了肥料。
“挡不住也要挡。”钟麟走到他身边,同样看着窗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总部的命令是活捉样本。损失多少人都在所不惜。”
他的弟弟钟衡死在南山养老院的爆炸里,尸骨无存,连块残骸都没找回来。
那些超凡者的能力像一团火,烧得他夜夜睡不着觉,他比任何人都想把这些人抓回去,剖开他们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凭什么能把五岳会的布局搅得稀烂。
“你觉得他们会来吗?”王宏远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钟麟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黑色令牌,那是五岳会的最高徽记,是首领亲自授给他的,令牌边缘的纹路已经被他摸得发亮。
“一定会来。”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动手。可能明天,可能下个月,可能在这里,可能在别处。”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王宏远脸上,眼神冷得像冰,“但只要他们敢露头,我就要亲眼看看——这些超凡者,到底有什么本事。”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月光照进窗户,落在地上的资料上,孟昭文的照片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刘震的通缉令,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冰冷,手里攥着一张全家福,边上的血渍已经干成了深褐色。
恐惧和贪婪在空气里交织,像两条吐着信子的蛇,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