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草图纸上,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王宏远每周六下午两点到五点在青云马场骑马。”许素媛的手指点在图纸左上角的马场入口处,“外围三道防线,最外层是政务厅的流动巡逻车,半小时绕一圈;中层是专业安保,对讲机是加密频道;内层八个贴身警卫,全部配枪,和他的距离不超过五米。”
她每说一句,空气就沉一分。
刘震盯着图纸上标注的“开阔地”三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马场中间四百米都是草坪,没遮没挡,我们一进去就会被岗楼的狙击手盯上。”
“唯一的空窗期是三点十分,外层巡逻车换班,中层专业安保要去入口核验新警卫的身份,有十五分钟。”孟昭文的手指点在图纸上标注的换防时间上,“那时候内层警卫会往休息区靠,警惕性最低。”
“问题是怎么进去,怎么撤。”刘震指尖敲了敲图纸右下角的公路卡口,“进出只有一条省道,两个卡口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我们三个都是通缉犯,一靠近就会触发警报。就算得手了,撤退的时候也会被堵在半路上。”
三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深身上。
他从进来之后就很少说话,一直盯着图纸,指尖在台面上轻轻敲着,像在计算什么。
“我可以帮你们进去。”林深终于开口,“我能给岗亭的值班人员植入幻觉,让他们看不见我们的车,也查不到我们的身份。进去之后,我可以给狙击手和巡逻队植入错误的视觉信号,让他们把草坪上的动静当成风吹草动。”
三个人都眼睛一亮。
刘震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孟昭文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他们之前最头疼的就是开阔地的问题,林深的能力刚好补上了最大的短板。
“我的幻觉最多维持二十分钟,超过时间精神力会透支。”林深补充道,“行动必须卡在十五分钟的空窗期里,速战速决。”
“足够了。”许素媛的手指点在图纸上的休息室位置,“我从通风管道摸进去,三点十分准时动手,刘震在变电室待命,一旦得手就过载整个马场的电路,制造混乱。老孟控制外围的植被,堵住所有出口,防止他们逃跑。林深在入口的面包车上等着,负责干扰监控和警卫的判断,一旦得手我们立刻往东北面的荒山撤,走地下管道回落脚点。”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全计划的细节,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有争执,谁也说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