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直接冲进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收到!”指挥官应下,放下对讲机,猛地挥手,“全体都有,齐射压制,突击组准备突入!”
指挥官的厉喝撕破夜色,七十支枪同时咆哮,子弹如暴雨般砸在两人藏身的断墙上,碎石飞溅、灰尘漫天,整堵墙在密不透风的弹幕下摇摇欲坠,混凝土碎块像被狂风卷起的砂石,噼里啪啦砸在刘震和孟昭文身边。
三道橘红色的火龙从三个方向同时喷吐而出,热浪舔过废墟,将空气烤得扭曲变形,原本就焦黑的草屑瞬间碳化,刺鼻的焦糊味混着硝烟味往鼻子里钻,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六名突击队员借着火力掩护,从侧翼猫着腰摸了上来,脚步轻得像猫,距离他们藏身的立柱已经缩短到十米。
立柱后,刘震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
他的精神力毫无阻碍地向废墟深处探去,那些被孟昭文拆掉滤波器的电网此刻在他意识中清晰得如同掌纹。
埋在地下的电缆里,十万伏的电流如江河奔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丝电流的脉动都和他的心跳同步,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顺着他的意志倾泻而出。
他在蓄力,把能借到的每一分电力都往掌心里压,右臂的皮肤因为超负荷的能量涌动开始龟裂,细密的血珠从裂纹中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焦黑的泥土上,晕开小小的暗色湿痕。
但他没有停,反而把精神力压得更紧,电流在掌心翻涌的嗡鸣声越来越响,连他耳边的蜂鸣声都被盖了过去。
“上!抓住他们!”
领队的厉喝声已经近在咫尺,六名突击队员同时跃出掩体,枪口齐齐对准立柱后方。
他们远远地看见刘震蹲在地上,右手按在地面,头低垂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动不动,都以为他已经放弃抵抗,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最前面的两人甚至已经伸出手,想要去抓刘震的肩膀。
就在他们的指尖距离刘震的衣领只剩不到半米的瞬间,刘震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正跳跃着比太阳还要刺目的蓝白色光芒。
“死!”
刘震的右手五指张开,刺目的雷柱从掌心喷薄而出,粗如水桶,亮如白昼,瞬间吞噬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突击队员。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他们的身体在高温下瞬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