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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个人勤劳致富吗?是靠踩准每一个风口,摆平每一个障碍,喂饱每一个该喂的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有一些人被碾碎,被牺牲,被消失。这是规则,是代价,是每一个想往上爬的人都必须承受的东西!”
    “我承受的代价,是每天活在焦虑里,是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是永远不能相信任何人!你承受的代价,是你老婆孩子没了。这就是命,刘震!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改变不了什么!”
    那种居高临下的“规则论”,那种将人命视为草芥的理所当然,彻底点燃了刘震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那是属于旧世界的逻辑,是建立在血肉之上的秩序。
    “你说得对。我改变不了什么。”刘震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能让你付出代价。你的命,我收了。”
    刘震伸出手,掐住赵宏图的脖子。
    赵宏图的眼中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
    既有对死亡的恐惧,又有对眼前这个人眼神的恐惧——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平静的决绝。
    再加上他周身那层诡异的电光,让这一切更像一场噩梦。
    那种平静的决绝,比任何愤怒都可怕。
    “等……等等!”赵宏图挣扎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还可以……啊!!!”
    刘震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电弧从他的掌心涌出,却不是一击毙命的强度——那是一股持续的电流,钻进赵宏图的皮肉,沿着血管蔓延。
    “我妻子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疼的。”刘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无法感同身受,但我想象过。我想了很多遍。”
    电流加大。
    赵宏图的惨叫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却传不出藤蔓编织的隔音屏障。
    那些植物仿佛有了灵性,层层包裹,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封闭空间。
    “我儿子今年十二岁。”刘震继续说,电弧在他眼中跳跃,“他会背我教他的所有电路知识。他问我,电是什么。我说,是光,是热,是能让很多东西动起来的东西。”
    他盯着赵宏图那张被电流折磨得扭曲变形的脸。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小男孩,那个说长大后要像爸爸一样投身电力事业的小男孩。
    刹车线被剪断的那一刻,他害怕吗?
    车子冲下坡道的那一刻,他喊爸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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