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兔子,还是那种随时会被吃掉的那种。
终于落地了,逍遥老祖松开手,秦寿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脖子,抬头看着这个疯老头,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病啊!拎了一天了!你当我是行李?”
逍遥老祖哈哈大笑,那笑声沙哑而畅快,在诡异的森林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你这脾气,老夫喜欢!”
秦寿翻了个白眼:
“你有毛病吧!”
逍遥老祖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老夫就喜欢你这种的。
不像那些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恭敬心里骂娘。
你这小子,嘴上骂骂咧咧,心里也在骂,但至少一致。”
秦寿嘴角抽搐。
这老东西是受虐狂吧?
嘀咕道:“你喜欢什么关我屁事。小姐一个字贱”
逍遥老祖的眉头微微一挑:
“老夫虽然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但老夫感觉你刚才没说好话。”
秦寿沉默了。
这都能感觉到?
逍遥老祖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下巴微扬:
“小子,别不识好歹。
有老祖我带着你进去找机缘,不比跟着那群弱鸡强?”
秦寿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机缘?你觉得我需要那种玩意儿?”
逍遥老祖看着他:
“小子还挺横。”
秦寿挺起胸膛,下巴微扬,那姿态比他还高:
“识相的把我放了。
不然被我师尊知道了,要你好看。”
逍遥老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
还有几分“你师尊算什么东西”的轻蔑:
“哈哈哈!师尊?那你说说,你师尊是谁?”
秦寿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师尊就是天门大名鼎鼎的药老!”
笑声戛然而止。
逍遥老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变化极快,
从嘲讽到震惊,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咬牙切齿。
那张枯槁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中满是恨意:
“什么?你居然是那个死舔狗的弟子?!”
秦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