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啊,你要老婆不要啊?”
那语气,像极了媒婆在说亲。
叶凌风咽了口唾沫。
“你……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她……”
指着那女人,又指着自己。
秦寿点头,那表情真诚得像在推销滞销货。
“怎么,你不愿意?化神境,圣女,百年难遇,千载难逢。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苍天树妖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合适。”
叶凌风的脸涨得通红,指着秦寿。
“不是,怎么不是你啊!”
秦寿摊了摊手。
“我对脑子坏掉的女人没兴趣。”
叶凌风差点被气死。
“那你没兴趣,怎么就让我有兴趣了?”
秦寿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智障。
“你脑子也不灵光啊。正好,一对。”
叶凌风深吸一口气。
“不干!坚决不干!”
秦寿的笑容凝固了,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
“不干?你以为由得了你?”
苍天树妖踏前一步,挺起胸膛,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干,你试试?
秦寿拍了拍手。
“就这么定了。婚房,我帮你准备。”
话音刚落,苍天树妖双手合十,地面开始颤抖。
一座巨大的木屋拔地而起,树皮为墙,枝叶为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个个树人从地底钻出,化作奴仆的模样。
有的在门口铺红毯,有的在屋内点红烛,有的在厨房准备酒席。
秦寿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赶紧的,只要你能一击命中,我们的安全就有保证了。”
那女人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叶凌风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秦寿,又看了看那座木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罢了,罢了。”
他走到那女人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揪掉她嘴里的袜子。
那只袜子湿漉漉的,散发的气味更加浓郁。
两个人同时弯腰,同时呕——那声音此起彼伏,像二重唱。
叶凌风擦了擦嘴,看着她。
“你能不能漱漱口?这个……下不去嘴啊。”
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