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天行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事办完了?完了坐下喝一杯,咱们就走。要是不想喝,想玩,这些姑娘都是你的。”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拿我没办法”的嚣张,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的脸彻底黑了。
他刚要发作,目光忽然落在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素雅的淡紫色长裙,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面容精致,眉眼如画,看不出年纪。
说是妇人,但那肌肤吹弹可破,比少女还水嫩。
只是身上的气质雍容华贵,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株盛开的牡丹,高贵而典雅。
周天行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阴沉的老脸,瞬间变得比见了鬼还难看。
他的嘴张着,眼瞪着,浑身都在发抖,那模样像极了偷情被抓住的丈夫,又像极了考试作弊被发现的学生。
妇人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你继续编”的戏谑,几分“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的玩味,还有几分“老娘今天不把你扒层皮就不姓叶”的狠劲。
“好你个周天行,负心汉。”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周天行心上,
“老娘说你说什么有事,原来是到这个地方来潇洒了。”
周天行的脸彻底白了,白得比纸还白,比雪还白,比石灰还白。
他连忙摆手,那速度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声音都在发抖。
“误会!误会啊!都是这小子!这小子带着我的身外化身来这里!和我没关系啊!”
他指着秦寿,那表情像极了被抓住的小偷在推卸责任。
妇人的目光转向秦寿。那眼神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带着几分“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的好奇,还有几分“敢带坏我家男人,你找死”的杀意。
秦寿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那道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妇人,嘴角微微上扬。
“和我没关系。他非要带我们来这里的。”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找错人了”的无辜,让周天行差点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