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脸色一变,连忙把那件天蚕玄衣往身上一套。
衣服自动贴合他的身形,大小刚好,仿佛量身定制一般。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轻盈如燕,灵力流转顺畅,心中不禁感叹——好东西,不愧是上品灵器。
洛天依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整个大殿。
地上的碎布、血迹、冰渣、水渍,全部消失不见。
空气中弥漫的寒气消散,地面恢复光洁,连秦寿身上的狼狈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大殿焕然一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挥了挥手,大门轰然打开。
双生道尊正趴在门板上,耳朵贴着门缝偷听。
门突然打开,他重心不稳,整个人扑了进来,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
他稳住身形,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满是关切。
“宗主!宗主你没事吧!”
他的眼睛在洛天依身上扫了一圈,见她衣袍整洁,面色平静,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秦寿,那眼神不善,像在看一个拐带良家妇女的骗子,像在看一个欺负小姑娘的流氓,像在看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恶棍。
“宗主!是不是这小子得罪了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几分讨好,还有几分“你让我揍他我就揍他”的狗腿。
他本能地以为,刚才的惨叫是洛天依在拿秦寿出气——毕竟这种事,她以前也没少干。
洛天依看着他,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关你屁事。”
双生道尊连忙挺起胸膛,一脸大义凛然:“宗主啊!你息怒啊!气坏身子不好!这小子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冲我来!我保证让您过足瘾!”
他张开双臂,那姿态像极了慷慨赴死的烈士,像极了英勇就义的英雄,像极了甘愿替人受过的傻子。
他本能地以为,洛天依又想打人。于是他想替秦寿挨打,既能讨好宗主,又能让这小子欠他人情。一举两得,美滋滋。
洛天依的脸黑了。秦寿的脸也黑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什么叫“冲我来”?什么叫“过足瘾”?你是受虐狂吗?
秦寿连忙摆手,一脸嫌弃:
“不劳烦你了!宗主在我身上已经过足瘾了,就不麻烦你了!”
他说完,觉得这话好像也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改了。
洛天依的耳根再次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