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躲闪,不敢正视秦寿,那模样像极了被人撞破心事的小姑娘,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一刻,她的脸色从红变青,从青变白,从白变黑。
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变脸,堪比翻书,堪比翻脸。
她抬起脚,那条大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化神境巅峰的恐怖力量,直直踹在秦寿胸口。
那一脚又快又狠又准,踹得秦寿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划过天际,飞出无极幻境。
“滚!”她的声音在幻境中回荡,带着羞愤,带着恼怒,带着一种“你再不滚我就宰了你”的狠劲。
秦寿的身影消失在幻境尽头,只留下一声惨叫,和一句断断续续的骂声:
“妈的!简直就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虚无之中。
洛天依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胸口剧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她咬了咬牙,喃喃道:“混账。”
药园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药老躺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壶茶,嘴里哼着小曲,那模样悠闲得像退休老干部,像养老院的老人,像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
地龙兽们在药园里忙碌着,有的在松土,有的在浇水,有的在施肥,那画面和谐得不像话,温馨得不像话,美好得不像话。
秦寿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惊动了药老。
药老睁开眼睛,看到秦寿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小子没死?
他连忙坐起来,上下打量着秦寿,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稀世珍宝,如同在看一个奇迹,如同在看一个不该存在却存在了的东西。
秦寿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但精神还好。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药老那副震惊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欠揍得让人想一巴掌呼过去。
“老东西,说什么呢?”
药老的脸色一沉,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顿,那声音不大,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