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龙九儿正插着腰,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那目光像极了审问犯人的捕快。
药老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师叔!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龙九儿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压迫感,比洛天依的鞭腿还让人腿软。
药老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那模样像极了被抓住现行的偷鸡贼。
“这……那……”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忽然灵机一动,挺起胸膛,一脸正气,
“胡说!这小子简直胡说八道!”
“你师姐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她那暴脾气,要是知道老夫一开始就知道你们的事却不告诉她,还不得把老夫这把老骨头拆了?”
他顿了顿,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道,
“老夫这是纵横之策!是权宜之计!”
“老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下这小子!”
“你想啊,要不是老夫在那插科打诨,转移你师姐的注意力,她能这么快消气吗?”
“她能这么轻易放过你们吗?”
龙九儿听着药老在那瞎掰,眼中满是疑惑。
她歪着头,那表情像极了思考问题的孩子,可爱中带着几分狡黠:“是吗?”
秦寿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扣了扣手指甲,漫不经心地添油加醋:
“一看就是看你年纪小,骗你的。老头的话,能信?他活了多少年,你活了多少年?”
“他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他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你跟他斗,嫩了点。”
龙九儿的美目一瞪,那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师叔你骗我!”
药老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什么话?师叔怎么可能骗你?师叔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你可是师叔看着长大的!师叔疼你还来不及呢!”
秦寿继续抠手指甲,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比直接骂人还气人:
“刚刚明明就是在骗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不带红的。”
“一看就是老骗子了,骗术已经炉火纯青,达到了不要脸的境界。”
药老的脸涨得通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耳根,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