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了刘子昂,就在现在,就在此地。
贾仁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死死握住。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声音沙哑却坚定:
“秦爷,让我来。到时候刘家追究,我贾仁义一个人扛。这件事,不能把您牵扯进来。”
秦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何尝不知道贾仁义的心思。
贾仁义是怕刘家报复,怕龙九儿不愿意为了几个外门弟子得罪刘家,怕他秦寿因此惹上麻烦。
所以他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要用自己的命,换秦寿的平安。
秦寿摇了摇头,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自己的人可以死,但对方必须付出代价。”
他看着贾仁义,一字一句,
“今天,不管是谁来了,都保不住他的命。我说的!”
刘家长老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秦寿,眼中满是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在他眼里,秦寿不过是个凝真境的蝼蚁,仗着龙九儿的势,在这里狐假虎威。
他不相信秦寿真的敢杀刘子昂,不相信他敢与刘家为敌。
“年轻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你确定要与我刘家为敌?”
秦寿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他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下巴微扬,那姿态比对方还高。
“你太看得起我秦寿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刘家长老的心里,
“我秦寿,岂是畏首畏尾之辈?这不仅是你刘家的事,也是我秦寿的事。我秦寿,如果连给自己兄弟报仇都要畏畏缩缩,以后谁还敢跟着我?”
贾仁义站在他身后,听着这番话,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低下头,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跟错人。
刘家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一字一句:
“年轻人,不要自误。刘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凝真境能招惹的。”
秦寿没有理他,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刘子昂。
刘子昂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脸肿得像猪头,腿断了一条,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