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执法卫大步走来,黑色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为首那人面容冷峻,目光如刀,扫过场中那些被打得满地打滚的人,最后落在秦寿身上。
秦寿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抬起脚,又踹了刘子昂一脚,踹得他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啊!来来来,取消我的考核资格。”
秦寿摊开双手,一脸期待。
执法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取消秦寿的资格?
他敢吗?
先不说楚家那边怎么交代,光是龙九儿那个疯子,就能把他拆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其他人,声音冰冷:“你们都给我老实点!想跟我去执法堂喝茶就直说!”
秦寿又踹了刘子昂一脚:“我啊!你带我去执法堂,我想去!”
执法卫的脸彻底黑了。
他假装没听见,又震慑了众人几句,转身就走。
那步伐又快又急,活像身后有狗在追。
秦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刘子昂,抬脚又踹了两下。
刘子昂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但执法卫连头都没回。
秦寿蹲下身,看着刘子昂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刘家的人就这点本事?刚才不是很狂么?怎么现在不叫了?还敢嘲笑我的弟兄?”
刘子昂趴在地上,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眼睛,出奇地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
他看着秦寿,一言不发。
秦寿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见过很多人,被打之后要么求饶,要么放狠话,要么哭爹喊娘。
像刘子昂这样,被打成这样还一声不吭的,还是头一个。
不是怕,是忍。
秦寿又踹了几脚,刘子昂依然一声不吭,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秦寿看着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丢下一句“无趣”,转身就走。
刘子昂趴在地上,看着秦寿远去的背影,眼中的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衣袍,动作从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