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尘苦笑:“事情比较复杂,一两句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尽量低调一点就行了。”
秦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这还不低调?”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楚惊尘心里,
“换做之前,谁敢跟本座吆五喝六?”
楚惊尘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他不懂天门的复杂,想说这里不是下界,不能随心所欲。
但秦寿没给他机会。
“天庭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楚惊尘终于憋出一句。
秦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简单?没实力的才会畏畏缩缩,才会纵横权谋。你现在要天赋有天赋,要背景有背景。你越是退,别人越是得寸进尺。只有直面那些魑魅魍魉,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转身,大步朝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
“往哪里走?你倒是带路啊。”
楚惊尘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跟了上去:
“你走那么快,我以为你知道。”
秦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大批身穿黑色甲胄的执法队从四面八方涌来,甲胄上流转着幽冷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为首那人,一身赤红甲胄,面容冷峻,目光如刀,周身散发着灵海境巅峰的恐怖威压。
他走到秦寿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谁打了守门弟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寿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本座打的。怎么了?”
他负手而立,下巴微扬,那姿态比对方还高,
“本座可是大长老的客人。怎么,你要动我?”
那人的面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冷笑取代。
他上下打量着秦寿,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一个连灵海境都不是的蝼蚁,也敢自称是大长老的客人?”他挥了挥手,“给我带走。”
楚惊尘一步上前,挡在秦寿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看谁敢。”
他盯着那赤甲人,一字一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