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想了想：“你为了修炼，献祭了多少人？”
胤煞沉默了。秦寿又道：“你为了复活，又害了多少人？”胤煞继续沉默。秦寿摊了摊手：“这不就结了。天劫找你，没毛病。”
胤煞咬着牙：“朕现在是帮你做事！朕要是被雷劈死了，谁给你当打手？”
秦寿啃着苹果，一脸无所谓：“没事，死了我再找别人。反正这年头，想当打手的人多得是。”
胤煞的脸彻底黑了。
天空中，劫云再次翻涌，雷光越来越亮，显然下一道天雷正在酝酿。
胤煞看着那片劫云，内心的恐惧达到了巅峰。
他修炼尸魔经几百年，自认为已经不怕天不怕地，但此刻，面对那煌煌天威，他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不是他的劫，这是独孤求败的劫。
他纯粹是被误伤的！
这要是被劈死了，他找谁说理去？
他转头看向秦寿，眼中满是急切：“秦寿！你说过要帮朕的！”
秦寿啃着苹果，点点头：“放心，你先顶着。到时候我一定帮你。”
胤煞看着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先顶着？顶到什么时候？”
秦寿想了想：“顶到你顶不住的时候。”
胤煞：“……那朕顶不住了呢？”
秦寿一脸真诚：“那你就被雷劈死了啊。”
胤煞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秦寿！你大爷！”
天空中，又一道天雷劈下！胤煞来不及再骂，身形暴退，堪堪避开。那道天雷劈在地面上，炸开一个更大的深坑。
胤煞狼狈地闪躲着，一边躲一边骂：“秦寿！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寿啃着苹果，悠哉游哉：“放心，你死了我给你烧纸。多烧点，免得你在下面饿着。”
胤煞气得说不出话。
秦寿把苹果核一扔，拍拍手，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那个正努力减少存在感的身影。
白骨老人正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秦寿笑了。
那笑容，温和得像个老好人。
白骨老人浑身一颤，睁开眼睛，就看到秦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笑容，让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