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求败败了。第一次败得这么彻底。耍嘴皮子,他完全不是秦寿的对手。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道:“你最近话多了很多。”
秦寿靠在椅背上,翘着腿:“还好。奇葩事情见多了,总会发生一些改变。”他想了想,补充道:“朝廷是个大染缸,不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人怕你。”
独孤求败看着他:“现在呢?”
秦寿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没人不怕我。”他站起身,走到榻前,语气骤然转冷:“废话少说。摒气凝神,意守丹田。”
独孤求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
一个时辰后。独孤求败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如初。他看着秦寿,眼中满是复杂:“你这是什么功法?”
秦寿负手而立,一脸高深莫测:“想学?”
独孤求败的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
秦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屁吃呢。”
独孤求败:“……”
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不是追求无情剑道么?伤好了正好可以杀子证道。没准就直接突破神境了。”
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没见过你这么劝人的。”
秦寿歪着头想了想:“我劝的不是人,是牲口。抛妻弃子,你不是牲口是什么?”
独孤求败盯着他:“那你呢?在你手下的女人不止一个吧?你又给了她们什么?”
秦寿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我给了她们自由。”
独孤求败:“衣冠禽兽。”
秦寿咧嘴一笑:“我本来就是。谢谢夸奖。”他转身朝帐外走去,走到帐帘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明天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独孤求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外,久久没有动。良久,他低声道:“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丝。
次日。
天刚蒙蒙亮,秦寿就起来了。他让人在营地中央搭了个高台,摆上桌椅板凳,又让人准备了瓜子花生小甜点,顺便通知全军——今日放假半天,都来看戏。
赵元不在,刁三自告奋勇当起了气氛组组长。他带着赖四、蛮五、千六,在高台旁边架起一面大鼓,旁边还竖了一面旗,上书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