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虚弱而苦涩:“秦寿,你赢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今日,我认栽。但你别高兴太早,天庭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
秦寿看着他,笑容依旧:“我等着。不过下次来,记得多带点人。就你这俩神境,不够我玩的。”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走了。下次见,记得把轮椅换成担架,方便抬。”
胤煞和白骨老人连忙跟上。
少君坐在轮椅上,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天奴小心翼翼地开口:“少君,就这么放他们走?”
少君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秦寿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秦寿,你到底是什么人?)
月光如水,洒落一地清辉。
秦寿走在最前面,步伐从容,嘴里哼着小曲。
胤煞跟在后面,忍不住问:“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秦寿头也不回:“不然呢?真打起来,那俩神境能把我们打出屎来。”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反正,今天赚了。少了一个对手,还让独孤求败的儿子反水了。这买卖,不亏。”
胤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白骨老人跟在最后面,缩着脖子,小声嘀咕:“老夫活了快一千年,头一回见这么谈生意的……”
秦寿回过头,看着他:“那你现在见着了。”
白骨老人连忙闭嘴。
玄墨从暗处窜出来,驮起秦寿,朝着镇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胤煞和白骨老人连忙跟上。
月光下,三道身影,一人一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镇北城,帅帐。
秦寿掀帘而入,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独孤求败依然躺在榻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李记坐在一旁,满脸疲惫,看到秦寿进来,连忙站起身。
“秦大人!您没事吧?”李记上下打量着秦寿,眼中满是担忧。
秦寿摆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一脸肾虚样,几天没睡了?”
李记苦笑:“三天。”
他顿了顿:“自从独孤前辈受伤,我就没合过眼。”
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睡吧。这里交给我。”
他看了一眼榻上的独孤求败,嘴角微微上扬:“这老小子死不了。他要是真死了,他那便宜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