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
那笑容,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独孤求败的笑容是孤傲的,是不屑的,是高处不胜寒的。
而他的笑容——是疯狂的,是扭曲的,是充满仇恨的。
“独孤弑父。”他念出自己的名字,一字一句:“这名字,是天庭赐的。我很喜欢。”
他握紧手中的剑,剑身之上,血光流转:“因为,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那个男人。”
他抬起头,看向秦寿:“你很强。比他强。”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杀你,应该更有意思。”
秦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抽出魔刀阿鼻。
“你不是他的对手。”秦寿的声音很平静:“你只是他抛弃的那部分——恐惧、贪婪、嫉妒、怨恨。”
他看着独孤弑父,一字一句:“这些东西,永远不可能战胜他。”
独孤弑父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知道被抛弃的滋味吗?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母亲惨死,父亲却只顾练剑的滋味吗?!”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三百年!我活了三百年,就是为了杀他!”
秦寿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不是你的错。”
独孤弑父愣住了。
秦寿继续道:“你恨他,应该。你想杀他,也应该。”
他顿了顿:“你应该找他去,现在在这里跟我战斗算什么?!”
秦寿调侃道:“万一你一不小心死在了我的手下!你还怎么报仇啊!”
独孤弑父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剑尖微微颤抖,眼中的疯狂与仇恨交织翻涌,却迟迟没有落下。
那张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迷茫,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恼羞成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却比刚才低了几分:“你什么都不懂。”
秦寿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我是不懂。但你爹懂。你去找他,亲口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你们母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问完了,再杀。到时候你杀他,我不拦。你要是被他杀了——”
他摊了摊手:“那也是你们独孤家的家务事,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