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胤煞喃喃道：“又要拼命了。”
白骨老人缩着脖子，小声嘀咕：“早知道就不来了……”
话音未落——天空中，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一刀，一剑！
轰然对撞！
夜风凛冽。
大营上空，两道身影交错闪烁，刀光剑影撕裂长空。
秦寿的刀越来越快，那人的剑也越来越急。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余波将下方的营帐掀飞一片。
秦寿一刀逼退那人，正要追击——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他凌空而立，目光越过对面那道白色身影，落在远处大营边缘的暗影之中。
那里，有一股他熟悉的气息。
阴冷，诡谲，带着算计，带着谋略，还带着一丝——虚弱。
“天庭的小混蛋。”秦寿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大营：“出来吧。你那股子心机和谋算，我隔着好几里地就闻见了。”
死寂。
然后——一阵轻微的轮椅滚动声，从暗处传来。
月光下，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少君坐在轮椅上，被天奴推着，慢慢来到大营中央。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如同大病初愈。
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依然深邃，依然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光芒。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却依然从容的笑容。
“秦寿。”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终于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道玄青色的身影，笑容更深了几分：“我等你很久了。”
秦寿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君，眼中满是玩味。他收刀入鞘，缓缓落下，站在少君面前十步之外。
“哦？”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怎么？上次没杀了我，这次想要再杀一次？”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少君，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来来来，我看你这肾虚的模样，还能干几次欺天的事情。”
他指了指少君的轮椅，啧啧两声：“不过你这也不全是坏事。看看，也就输出一次，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都安排上小轮椅了。”
少君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依然笑着，那笑容温润如玉：“你也不错。短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