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三人轻易地避开了几队巡逻,深入营中。
“那个跟独孤求败长得一样的人,在哪儿?”胤煞低声问。
秦寿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然后,他睁开眼,指向大营深处:“那边。”
胤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大营最深处,有一顶格外巨大的帐篷,帐前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口。
周围百丈之内,没有任何营帐,也没有巡逻士兵,仿佛那片区域,是整座大营的禁区。
“好重的死气。”
胤煞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
“那帐篷里,有什么东西。”
白骨老人的脸色也变了,他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
“大人,要不咱们……改天再来?”
秦寿没有理他,径直朝那顶帐篷走去。
胤煞跟上,白骨老人犹豫了一下,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越是靠近那顶帐篷,空气越是阴冷。
那冷,不是冬夜的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来自幽冥的冷。
三人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细微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
秦寿停下脚步,抬起手。
身后两人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帐篷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淡,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秦寿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去。
胤煞和白骨老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帐篷很大,却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中央。
那人穿着一袭白袍,长发披散,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那背影,那姿态,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
剑眉星目,面容清癯,甚至连嘴角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那双眼睛,不是独孤求败的清澈明亮,而是一种诡异的、深不见底的幽黑。
那黑色之中,隐隐有暗红的光芒流转,如同凝固的鲜血。
他看着秦寿,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独孤求败的笑容,是孤傲的,是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