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焚身。”
秦寿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漠然。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秦寿，身受大乾……恩泽，身上担的，是大乾……江山社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这些……秃驴，视百姓如草芥，也有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赵元立刻跟上：
“简直禽兽不如！”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身后那一道道目光。
刁三、赖四、蛮五、千六，都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他。
刁三叹了口气：
“赵爷，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赵元讪讪一笑：
“一时心直口快……心直口快……”
秦寿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越过龙树尊者，落在那片黑压压的联军之中。
那里，有一道他熟悉的气息。
不，不是熟悉。
是……曾经见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废话少说！”
他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开战吧！”
“战！”
“战！”
“战！”
大乾的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李崇孝直接指挥，大军开始摆开阵型，准备冲锋！
而对面的西域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看到大乾那整齐的军阵，那震天的气势，一个个脸色发白。
三十六国，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统一作战。
他们各自为政，互不统属，此刻站在一起，却如同一盘散沙。
然而——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联军阵中升起。
他们身着漆黑的战甲，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手持长戟，眼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胤煞手下的两位大将——大胤王朝曾经的支柱。
他们一出现，便开始指挥调度。
那些原本混乱的联军，在他们的指挥下，竟然开始缓缓成形，摆出一个个军阵。
数十万大军的对战，一旦开战，就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将被那血肉磨盘，绞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