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国本?清洗供奉?再换一批?!哈哈!黄口小儿,你可知我皇族供奉一脉,传承数百载,护持龙脉,镇压国运,历经多少风浪?!为大乾立下多少不世之功?!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赵干天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愤怒和“正义”的咆哮:
“没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在禁地深处镇着!你以为这天下宗门,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国,会如此安分?!你以为这大乾江山,能坐得如此安稳?!”
他猛地转身,对着御座上的皇帝,躬身一礼,但语气却充满了质问和逼迫的意味:
“陛下!!”
“老臣赵干天,今日冒死觐见!只为清君侧!诛奸佞!!”
他枯瘦的手指,如同利剑般,直指秦寿:
“秦寿此子!狼子野心!手段酷烈!修炼吸人功力的邪魔外道!此等行径,与魔头何异?!”
“今日他敢吸供奉!明日他就敢吸百官!后日……他就敢吸皇室!!吸陛下!!”
“此子不除,必成我大乾心腹大患!国之大害!!”
赵干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种“悲愤填膺”的控诉,响彻大殿:
“陛下!您看看!今日这武德殿,还是君臣同乐、庆功洗尘的国宴吗?!”
“因为这秦寿!变成了什么样子?!乌烟瘴气!血溅五步!君臣猜忌!供奉离心!!”
他猛地抬头,老眼中竟然泛起了“痛心”的泪光(真假难辨):
“陛下!您再听听他刚才说的话!‘再换一批’?!‘代为出手’?!”
“这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悖逆!何等的……不将陛下您放在眼里!!”
“他今天敢说换供奉!明天就敢说换百官!后天……他是不是连陛下您……也想换了?!”
“此等逆贼!乱臣!若不即刻诛杀!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赵干天再次深深躬身,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老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将秦寿……就地正法!!诛灭九族!!”
“天下苦秦久矣!!”
“请陛下……圣裁!!!”
“诛灭九族”!“天下苦秦久矣”!
这两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带着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