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是谁……指使你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的?!”
“是宫里有人给你通风报信?还是……宫外有人与你里应外合,图谋不轨?!”
他猛地转身,面向皇帝和满朝文武,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陛下!诸位同僚!此獠消息之灵通,行动之迅疾,绝非寻常!江南之事尚未有官方定论,他就敢言之凿凿,闯入国宴,直指朝廷重臣为凶手!其心叵测!其行可疑!”
“依我看,这分明是有人想借四位供奉之死,搅乱朝局,挑起陛下与功臣之间的猜忌!甚至……是想借刀杀人,陷害忠良!!”
秦寿这番连珠炮般的反诘,逻辑清晰,咄咄逼人,瞬间将张道玄从“苦主控诉者”的位置,推到了“消息来源可疑”、“动机不纯”、“甚至有可能是阴谋参与者”的嫌疑席上!
“对啊!”一直紧张得手心冒汗的秦战,此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张道玄大声附和:“我儿……啊呸!秦大人所言极是!你这老道!消息从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或者被人当枪使了吧?!”
秦武也连忙跟上,他虽然畏惧这些供奉,但此刻关系到秦家满门性命,也顾不得了,梗着脖子喊道:
“就是!空口无凭就敢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说不定那四位供奉就是你害的,现在跑来贼喊捉贼!”
臻范统和贾忠心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两人一左一右,唾沫横飞:
“老匹夫!快说!谁指使你来的?!”
“是不是看秦大人立下大功,得了圣眷,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坐不住了,想出来摘桃子、泼脏水?!”
殿内其他官员,原本被张道玄的突然闯入和指控震惊得思绪混乱,此刻被秦寿这么一引导,再看向张道玄的眼神,顿时也充满了狐疑和审视。
(对啊……他消息怎么这么快?)
(而且时机挑得这么准,正好在秦寿和李国公比试的关键时刻……)
(难道……真的另有隐情?)
皇帝的眉头早已紧紧锁起,脸上布满了寒霜。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帝王的震怒:
“张道玄!!”
“秦爱卿问得好!朕也想知道!”
皇帝的目光如同两柄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张道玄:
“你给朕说清楚!这消息……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