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噎了一下,脸上那“慈祥”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听出来了,秦寿这小子不高兴了!而且是因为刚才自己没有完全、毫无保留地站在他那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皇帝心中有些不悦,但又不好发作。他干咳了一声,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讨功劳”的语气,说道:
“你这小子!怎么跟朕说话呢?!”
“但凡是你们‘秦党’麾下的人!朕哪一个没有提拔?!哪一个没有给好处?!”
他指着下方那些官员:
“王罡!李崇孝!甚至你那个不成器的爹和大哥!朕哪一个亏待了?!”
“今天朕不是还给你说话了吗?!帮你把‘抗旨’的罪名给圆过去了吗?!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秦寿听着皇帝这番看似“表功”,实则隐隐带着“挟恩图报”意味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看皇帝,目光依旧平静地望着下方那些歌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皇帝耳中,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疏离和决绝:
“臣行得正,坐得端。”
“陛下若是觉得臣有失妥当,或是看臣不顺眼”
秦寿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与皇帝对视:
“可以革了臣的职位。”
“臣现在就告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漠:
“至于他们”
秦寿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明或暗属于“秦党”的官员,包括他的父亲秦战和大哥秦武:
“他们是陛下的朝臣。和臣有什么关系?”
“陛下高兴升就升。陛下不高兴就算全宰了”
秦寿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臣也没什么意见。”
“我秦寿从来不需要什么党羽。”
这番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插进了皇帝的心窝!
也彻底划清了秦寿与“秦党”以及与皇帝的界限!
(你们是你们。)
(我是我。)
(别拿那些来绑着我。)
(也别指望我会感恩戴德。)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他从未想过秦寿会说出如此“绝情”如此“狂妄”的话!
(这小子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是在威胁朕?!还是在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