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坦荡”到近乎…无耻的“承认”,直接把那名礼部官员…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也把殿内其他官员…雷得…外焦里嫩!
(还有…这种操作?!)
(这…这他娘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眼看“收买”这个罪名不仅没奏效,反而成了对方“表忠心”的台阶,礼部的人简直要气疯了!
又一名礼部官员(显然是急了眼,口不择言)猛地站起来,指着秦寿,声音尖锐地喊道:
“就算…前面那些…暂且不论!”
“秦寿…他…他私自关押、殴打…西域来的使者!破坏…两国邦交!惹来…外交纠纷!这…难道不是…铁证如山的大罪?!难道…不是…罔顾朝廷法度,肆意妄为?!”
他以为,抓住了秦寿的“实锤”把柄!
然而…
臻范统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猛地转身,直接…朝着御座上的皇帝…“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声音悲愤,如同杜鹃啼血:
“陛下!臣…要弹劾此人!礼部郎中…!”
他指着那名刚刚发言的礼部官员,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此人!抗旨不尊!藐视君上!不将陛下您的…金口玉言!放在眼里!其心…可诛!其行…当斩!”
那礼部官员直接傻了:“我…我…我什么时候…抗旨不尊了?!”
臻范统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大殿:
“陛下刚刚…圣口亲言!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今日晚宴…只谈风月!不谈…国事政事!”
“可你!你身为臣子!却…公然违逆圣意!在此…大谈特谈什么‘西域使者’、‘外交邦交’!这…难道不是…抗旨不尊?!难道不是…将陛下的话…当做耳旁风?!”
他再次转向皇帝,声音充满了“痛心”和“忠贞”:
“启禀陛下!您…是我大乾的天子!是…万民之主!是…九五之尊!您的话…乃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言出法随!”
“他…身为您的臣子!却…公然藐视您的旨意!今日…他敢不将陛下的话放在眼里!明日…他就敢…阳奉阴违,欺君罔上!后日…他就敢…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陛下!今日…若是不治他的罪!不严惩这等…目无君上之辈!明日…就敢跳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