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我当年若不是被人陷害,拿了真武剑,被冤枉成武当叛徒,走投无路,无奈之下,谁会加入那种地方?!”
易剑风内心其实对玄冥子当年是否被“冤枉”存疑,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换个角度反驳:“可是…师父,就算没有秦寿,以你我师徒二人的武功,哪怕去军中投效,凭借实力,一样能搏个前程!何必非要…”
“迂腐!愚蠢!”玄冥子勃然大怒,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啪”地一声,狠狠给了易剑风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易剑风半边脸都麻了,耳朵嗡嗡作响,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对自己还算纵容的师父。
玄冥子指着易剑风的鼻子,语气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你以为这个世界就这么简单?!赏功罚过?!军功封爵?!你太天真了!”
“你知道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江湖人,想登上朝廷高位,爬到能真正称得上‘权贵’的位置,难度有多大吗?!”
“那不仅仅是实力!是关系!是派系!是站队!”
“你知道如果我们没人罩着,傻乎乎地去军中,会是什么下场吗?!”
“军中那么多人,那么多派系,多少武功高强、能力出众的高手,受不了上面的倾轧、排挤、打压,最后心灰意冷,才选择浪迹江湖的!”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多强?!”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不说别的,就一个勾陈!他的实力,他的地位,他的背景(‘天庭’),就能把我们压得死死的!”
“在‘天庭’,我们不过是棋子,是工具!”
“比能力?十个勾陈,能比得上一个我玄冥子的布局和谋略吗?!”
“要不是秦大人出现,给了我们机会,你以为你能拿到‘天轮’剑匣?”
“能有机会彻底融合神剑山庄的绝学,提升实力?!”
玄冥子盯着易剑风,眼神复杂,有怒其不争,也有深深的算计:“你要知道,为师是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培养!但是…如果谁想断我的富贵路,阻我攀上秦大人这棵参天大树…那就别怪为师…翻脸无情!”
这最后一句,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易剑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师父那近乎狰狞的表情,心中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寒意和陌生。他从未见过师父对自己说过如此重的话。
见易剑风被打懵了,玄冥子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