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状若疯癫,言语混乱,将易继风称作“我儿”,又将易风和王氏的账算在易山头上。
上官熊忍不住嘀咕:“得,又疯一个。今天这疯人院算是开张了。”
易山脸色难看,呵斥道:“你脑子有病!易风抢你女人,王氏是不守妇道的荡妇,易继风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我替你清理了这些玷污易家门楣的祸害,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说如此混账的话!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什么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易云疯狂地摇着头,眼神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决绝。
他猛地抬起手掌,运起残存的所有功力,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狠狠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砰!”
一声闷响,鲜血混合着脑浆迸溅。这位曾经威震一方、执掌神剑山庄多年的庄主易云,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以最惨烈的方式,自绝身亡!
他到死,也没有说出“天轮”钥匙的下落,更没有交出传承图谱。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眼见易云自绝身亡,将“天轮”钥匙的秘密带入了坟墓,易山脸色虽然难看,眼中却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冷笑。
他啐了一口,骂道:“脑子有病!真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把秘密带进棺材?天真!”
说着,他不再理会易云的尸体,径直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开始在易云身上仔细翻找。
很快,他在易云贴身内袋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块非金非木、触手温凉、上面刻着复杂云纹和一个小小剑形凹槽的令牌。
“庄主令!”大族老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钥匙就是庄主令?!这…这只有历代庄主口口相传!”
易山将那令牌在手中掂了掂,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但他绝不会说出自己是多年前一次偶然偷听到易云和上任庄主(他父亲)的对话才知道的。他只是不屑地瞥了大族老一眼:
“哼!连这个都不知道,还争什么庄主之位?活该一辈子当个糊涂族老!”
他不再理会震惊的族老们,转身,双手捧着那枚庄主令,恭敬地呈到秦寿面前:“秦大人,这就是开启‘天轮’密藏的钥匙!请大人稍候片刻,属下去去就回!”
秦寿接过令牌,感受着其中隐隐的能量波动,微微颔首。
“我陪你去。”赵元主动站了出来,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