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独孤求败大人二十岁时,恐怕也才刚刚在江湖上崭露头角吧…”
铁狂屠被他说得一噎,但嘴上依旧不服:“你个老东西,怎么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就这么认了?!”
葬天摇头:“当然不能认。但现在,我们手无寸铁,身负重伤,拿什么去跟他斗?”
他看向铸剑山庄的方向:“当务之急,是先找回我们当年留在各自家族中的武器和战甲!只有拿回‘狂屠战甲’和‘狂屠剑’,我拿回‘葬天矛’,我们才能恢复部分战力,有与之一战的资格!”
“这里离我葬剑山庄太远,不易行动。只有先去铸剑山庄,那里是你铁家的地盘,必然有你当年留下的‘狂屠战甲’和‘狂屠剑’的线索或存放之地!我们先取回你的装备,再做打算!”
铁狂屠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好!就这么办!等天色一晚,我们就行动!潜回铸剑山庄!”
两人计议已定,正准备再次调息,等待夜幕降临。
然而,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阵充满嘲讽和乖戾的尖锐笑声,突然从山谷上方传来!
两人悚然一惊,立刻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枯瘦、面色蜡黄、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玄冥子),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谷上方的悬崖边上,正居高临下,用那双阴鸷的眼睛,如同打量猎物般,戏谑地看着他们!
玄冥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如同夜枭:
“两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古董…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东山再起,夺回家业?”
“真是…痴人说梦!”
铁狂屠和葬天二人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死死锁定悬崖上的玄冥子!
铁狂屠脾气暴躁,本就因为被秦寿打得憋屈而怒火中烧,此刻见一个气息阴鸷、修为看起来不过宗师初期的老道(玄冥子重伤未愈,气息不稳)也敢来嘲讽他们,更是火冒三丈!
“你是何人?!区区一个藏头露尾、气息虚浮的鼠辈,也敢取笑我等?!真是找死!”铁狂屠怒吼一声,周身灰白色罡气涌动,就要冲上去动手!
玄冥子见状,连忙摆手,试图摆出身份:“慢着!贫道乃‘天庭’主上亲封的‘真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