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身上那股沉寂了万古的恐怖剑意瞬间爆发,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你敢不认祖宗?!老夫…”
“葬老头!稍安勿躁!”铁狂屠毕竟年纪(沉睡时间)更长,更沉得住气一些,他挥手拦住了暴怒的葬天,眉头紧锁地看向葬无情,又看了看周围,沉声道:
“此事蹊跷。葬家小辈如此态度…还有,傲老头和易老头为何不见踪影?此地剑意激荡,血气未散,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两具无头的残尸(被秦寿拍碎的两位“先祖”),以及气息萎靡、伤痕累累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手持魔刀、气定神闲的秦寿身上,眼神猛地一凝!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连他都感到心悸的危险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讥诮和幸灾乐祸的冷笑声响起:
“傲老头和易老头?还见个屁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被易剑风搀扶着、依旧重伤的玄冥子,正一脸快意地看着铁狂屠和葬天,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们那两位老伙计,早就被那位秦大人…一掌一个,拍成渣渣了!喏,地上那两滩,就是!”
他故意抬手指向那两具无头残尸,语气中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感。之前被秦寿和阿鼻刀吓破胆的怨气,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什么?!”
铁狂屠和葬天闻言,如遭雷击!两人猛地看向地面上那两具熟悉的衣着、却没了头颅的残尸,又惊又怒!
他们虽然沉眠万古,但彼此之间的感应和情谊并未完全磨灭。
此刻听闻老友竟然被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击杀,甚至尸骨不全,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瞬间冲垮了刚苏醒时的茫然!
“谁?!是谁干的?!!!”
葬天须发皆张,恐怖的剑意如同实质般切割着空气,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猛地扫向全场!
最终,他的目光,和铁狂屠一样,死死锁定在了场中唯一一个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般的秦寿身上!
“是你?!”葬天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尖锐。
秦寿面对两位万古老怪物饱含杀意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随意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拍死了两只虫子,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是我。”
“两个碍眼的老僵尸,醒了也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