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中原武林这场热闹,比老衲预想的还要精彩啊!既然如此,我大轮寺,也来凑个热闹如何?”
秦寿立于屋顶,目光如寒冰,冷冷地俯视着突然冒出来的西域喇嘛鸠摩罗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和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鸠摩罗什闻言,蜡黄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被他压下。
他双手合十(尽管那姿势有些怪异),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义正言辞地说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说话可是要谨慎!贫僧鸠摩罗什,乃是西域雪域佛国大轮寺长老,亦是此次前来大乾观礼的使者!你如此出言不逊,侮辱使者,是想制造两国矛盾,挑起边衅吗?!”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将“使者”和“两国矛盾”咬得极重,试图用邦交大义来压人。
这一套,他在中原行走时屡试不爽,往往能让那些顾忌朝廷脸面和邦交关系的官员投鼠忌器。
然而,秦寿听完,非但没有丝毫忌惮,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使者?西域雪域佛国?呵呵…”
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区区西域蛮荒小国,也敢在我大乾天朝上国面前言‘邦交’、论‘矛盾’?!真当我大乾的刀锋不利吗?!”
秦寿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鸠摩罗什和他身后那群喇嘛:
“他日我大乾王师西征,必定将你们这些不服王化、心怀叵测的所谓‘佛国’,连同你们那点可怜的寺庙、人口,统统划入大乾的版图!届时,你们再谈‘使者’不迟!”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霸气!太霸气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争斗或者个人恩怨了,这是直接站在国家层面,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宣告主权和未来的征服!
完全颠覆了众人对“朝廷官员”的认知!
鸠摩罗什彻底懵了!
他这一套外交辞令加道德绑架的组合拳,以往在中原无往不利,怎么到了这个年轻的官员这里,非但没用,反而引来了如此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军事威胁?!
他蜡黄的脸皮抽搐了几下,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对头!太不对头了!这个年轻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难道不怕引起外交纠纷,被朝廷问责吗?还是说…他有恃无恐?)
但他毕竟也是老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