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还算凑合。
气氛正热烈。铸剑山庄庄主铁万钧,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手臂粗壮如常人大腿的老者,正站在大厅中央,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对着在场的四大剑庄核心成员和部分受邀的武林名宿,进行着最后的“战前动员”。
“诸位!这次‘名剑大会’,咱们四大剑庄联合举办,意义非凡!”铁万钧声若洪钟,“不仅仅是为了展示我们四大剑庄的铸剑技艺,更是为了…打响咱们四大剑庄联合的招牌!让整个武林,乃至整个天下都知道,最好的剑,出自咱们四家!”
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商贾般的市侩(虽然他是武林名宿):
“什么剑圣传人,什么少年天才,谁拿剑,无所谓!让他们打!打得越热闹越好!最好能打出几个名震天下的年轻高手!”
他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憧憬的笑容:
“最主要的是,把咱们四大剑庄联合的名头,彻底打出去!打出名气!打出品牌效应!到时候,天下习武之人,达官贵人,谁不想拥有一把咱们四大剑庄出品的名剑?订单还不是哗哗地来?咱们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
他看向其他三位庄主:“这就是…名人效应!不,是名庄效应!诸位,咱们四大剑庄的未来,可就靠这次大会了!”
拜剑山庄庄主傲寒松抚须点头,神剑山庄代表易云(易继风之父)微笑不语,藏剑山庄庄主葬无情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微动,显然也认可这个说法。
在场的其他武林人士,有的听得热血沸腾,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暗自撇嘴,觉得这位铁庄主太过市侩,把好好的武林盛事说成了生意经。
就在铁万钧激情澎湃,描绘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好蓝图时——
“不好了!不好了庄主!!”
一个铸剑山庄的年轻弟子,连滚爬爬、神色慌张地冲进了大厅,因为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声音都变了调:
“庄…庄主!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冒失的弟子。
铁万钧被打断,有些不悦,沉声道:“慌什么?!成何体统!慢慢说,外面怎么了?”
那弟子喘着粗气,指着门外,结结巴巴道:“外…外面来了…朝廷的人!好…好多人!”
“穿…穿着官服!领头的是个年轻的